瑶帝摇头:“这个处罚太重了,他是皇贵妃,有刑责的权力。”
“那也不能擅用,不能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吧。”
“说得好,就像你一样,不能听到不顺耳的就杀人。”
“陛下?”昙妃面色不改,可手却抓紧在地上铺开的衣角。
瑶帝递给他几张纸,他大致看了,气得发抖:“这是污蔑!我要找他们对质!”
“人已经死了,你忘了吗,是你下令杖毙的。”
“这是诽谤!他们既然已经死了,那这供状又是怎么得来的?”
“据陆言之说,那两个人被押到慎刑司后一直喊冤,今日行刑前说了些话,他觉得事关重大,因此让人记录下来。”
“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他说,“那日他们说……”
“说什么?”
他适时闭嘴,很清楚自己再次陷入困境,早上他可以用瑶帝做挡箭牌,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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