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更不能去了。”竹月道,“您去了管什么用呢,是能药到病除还是能指责皇上?”
他发出一声叹息。
“若都不能,那您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静观其变。况且他们说的都是没影儿的事,皇上寝宫里的秘辛谁能知道的那么清楚,您可千万别听信流言。”
接下来的三日,他过的很不好。自从听了冷常在的话,他既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跟别人谈笑风生,也看不得昀、晔二人明里暗里的幸灾乐祸,弄得去碧泉宫请安就跟要上刑场一样难过,最后干脆称病不去了。
而眩皇贵妃满脑子都充斥着胜利的喜悦,默许了旼妃的做法,并没有追究他到底是不是装病。事实上,这些天碧泉宫里一直笑声不断,喜气洋洋。
一天,晔贵妃在碧泉宫的院子里逗留,问道:“昙妃到底得的什么病,怎么在银汉宫住下不走了?”
昀皇贵妃拿着折扇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仔细算算日子,也觉得不对劲:“可不嘛,这都住了十天了。”
“该不会是为了能多住些日子没病装病吧。”
他凝神细想:“不会的,刘太医接连去了好几次,他这人心思最正,不偏不倚,因此肯定是病了的。”
“病也分好多种呢。”晔贵妃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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