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不回答,对银朱道:”带他们走。”
白茸无奈回到毓臻宫,回身望着关上的宫门,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玄青答道:“人没事,皇上就能息事宁人。可人没了,事情就大了,尤其还是镇国公的儿子,难以善了。”
“皇上是怀疑我吗?”
“应该是怀疑你们几个吧。”玄青不确定,“主子还是想想一起荡秋千时发生的事儿吧。”
其后三天,白茸都在毓臻宫内得不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别人如何了,但他自认心中坦荡,因此日子过得依旧舒心。
到了第四日,瑶帝来了。
“陛下。”他跪地接驾。瑶帝将他扶起,带进房中,说:“朕想你了,这几日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过来。”
他靠在怀里:“事情有眉目了吗?”
瑶帝垂下眼,用绵长的吻代替回答,进而解开衣服一阵攻城略地,白茸被他的狂野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顺从地伏在桌面上,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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