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昙妃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皇上就喜欢放荡的,不是吗?”

        “可也不能为了迎合皇上而糟践自己呀?”旼妃心疼地说,“我听到传言,说你们在银汉宫里花样繁多,且不说龙体如何,你这样连续数日侍寝,身体迟早要垮掉。”

        昙妃又恢复明艳笑容:“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旼妃知道说不过他,又道:“刚才为何针对余答应,我看他吓得都快哭了。”

        “他是姓季的弄来的,我看他不顺眼。”

        “也是可怜人,听说先前一直在玉泉宫做事,两个月前被皇上看中。”

        “你别被他弱小的外表骗了,他绝不是省油的灯。”昙妃冷下脸说,“皇上前后共三次临幸,绝非偶然,要说这里面没有他自己的筹谋,我才不信。”

        “这倒是,那会儿昼嫔正得圣宠,能在这种情况下多次侍寝,可见他心思细密。”

        “说到昼嫔,”昙妃想起来:“听闻你前些日子去看过他?”

        “我自己没去,是竹月替我去的,送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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