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常在掐起颗樱桃,端详着却不放到口中:“反正废了不少功夫呢。你们是不知道,宫门刚打开的时候,我好奇来瞧,里面乌烟瘴气的。”
“毓臻宫封了五个月,肯定到处都是灰。”昱贵人道。
“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到扫干净也就罢了,可这里面的摆设我是真不喜欢,你口中的那位昼嫔到底是什么来历,品味忒差了些。墙上的牡丹图红红绿绿都能扎瞎了眼,还有桌上的花瓶,颜色艳得就像我家门口长街上的地摊货,简直没法看。”
应常在口中的牡丹图昱贵人有些印象,应该是出自宫廷画师之手,技法精湛,栩栩如生,色彩浓烈饱满,真没那么不堪。而至于花瓶,很可能是瑶帝赐下。事实上就连那幅画也有可能是瑶帝赏赐,毕竟白茸是没有任何家底儿的。想到这儿,他提醒道:“小心祸从口出,你看不上眼的东西说不定是皇上的赏赐,要是被有心人听见拿去做文章……”
应常在急道:“可……我已经让人把东西拿走丢掉了,这如何是好?”
“丢在哪里,可不能让别人瞧见了。”
应常在侧身看身旁侍候的夕岚:“你丢哪儿了?”
夕岚年约二十多岁,面容清秀,原在尚食局当差,因心思灵敏被派到妃嫔身边近身侍候,他欠身道:“小主儿放心,没扔,奴才收到库房存起来了。”
应常在道:“那就好,原先宫里的东西都没丢吧?”
“没有,全收好了。”
墨常在对昱贵人道:“昼嫔的事能仔细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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