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在一阵猛冲后停下来,扳过晔贵妃的脸:“让朕看看,爱妃是否也流下欢快的泪水。”

        晔贵妃下身又酸又涨又麻又爽,几种感觉糅杂在一起,生生逼出些泪花,含泪笑道:“陛下真是勇猛过人,我都快不行了……”

        瑶帝被夸得高兴,一声高喝又冲刺起来,晔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捶捣弄得几近癫狂,又哭又叫。

        大约半个时辰后,刘太医掐着时辰来给瑶帝施针灸,在宫门外等候时看见闪身而出的晔贵妃,只看一眼他便有些不悦,对他说:“皇上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宜……操劳。”他斟酌一下,措辞委婉。

        “不操劳,每日才一次。”晔贵妃不以为然。

        刘太医仔细观察,发现对方脸色并不好,便伸手请脉,晔贵妃把胳膊伸出去,他诊了一下,说道:“贵妃身体虚耗,这段时间也应该节制些,否则一旦伤及根本,只怕弥补都来不及。”

        “病了这么久才刚痊愈,我是禁欲太久,才不需要节制。”

        “脉象很怪,很难说沉疴是否真的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咳嗽过,也没有胸闷气短了,病肯定是好了。你们做大夫的就是这样,病人没在你们手上治好,就愣说病没好,就是不愿承认别人的医术更高超。”

        刘太医无话可说,无奈地进殿去了。

        晔贵妃一甩广袖走下高台,也不知是不是刚才运动太大消耗体力,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双腿突然一软,跌坐下去。他摔了个屁股墩,但感觉不到疼,拉着晴蓝的袖子说道:“我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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