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嫔被搀扶着小心迈步走进殿中,太皇太后指着一把铺了软垫的椅子说:“别行礼了,快坐下歇着。”

        映嫔坐好,道:“老祖宗想得真周到。”说着,脸红了一片。

        太皇太后笑道:“都是过来人,我能不知道吗?”

        映嫔脸更红了:“可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我现在一听要去银汉宫就害怕。”

        “嘁……”太皇太后不屑,“这就受不了了?”

        “实在是……”映嫔小声道,“皇上勇猛,力气又大……我每次都……”他说不下去了,每每重温,心有余悸。

        在他看来,那被世人吹捧的旖旎之事远没有传说中的快乐舒爽。

        瑶帝的动作堪称粗鲁,不带任何爱怜,根本就是头毫无感情的怪兽,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机械地进进出出,不跟他有半点交流。

        想象中的温柔呵护完全没有降临。

        第一次之后,他流了血,身后火烧火燎地疼,然而瑶帝却挥挥手让他离开,半句安慰都没有。第二次时,还未长好的伤处又撕裂开,他疼得直哭,瑶帝只是拍拍他的后背,然后继续驰骋。

        这些话,他不敢跟太皇太后明说,只能吞进肚子里,永远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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