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支吾笑了几声,又问:“陛下是要回行宫了吗?”
“回去吧,朕饿了。”
他们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往行宫方向走,晴贵人坐在瑶帝前面,暗自想刚才的对话。方才分明只有他和瑶帝两人,可为什么瑶帝却说有好多人,是说错了还是故意说给他听。
他如此想着,人已经到了行宫大门。
澋山行宫并不大,他刚到就被瑶帝拉去挑选马匹,还没有好好参观,现在才得空细看。
白墙绿柳,小桥流水,像书上写的江南水乡里的老宅子。
当然,他从没去过别的地方,也不知道真正的老宅什么样,但深宅大院大抵都是差不多的。这里不像皇宫那样压抑得窒息,也没有那么多人需要参见和回避,甚至连很多规矩都不需要遵守。
瑶帝说,一切随意。
他就真的随意了,坐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扇着芭蕉扇,两只光脚丫踩在地砖上,外面的蝉鸣不仅没有带来噪音,反而衬托出一种宁静。
他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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