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昙妃没有指使你在这其中做什么?”
“没……”木槿极力否认,但惊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一切,昀皇贵妃拍桌怒道,“真是大胆,身为皇上近侍却和宫妃暗中图谋,你安的什么心!”
木槿倒吸口凉气,膝盖一弯直接跪下,惨呼道:“冤枉啊,奴才从不敢有这想法,都是昙妃指使,奴才不敢不从。”
“那你说如何指使,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清楚。”
木槿战战兢兢道:“那日晔贵妃让奴才拿一粒浮生丹出来,奴才便把事情告诉了昙妃。”
“你竟然是他的眼线?”
“没有没有!”木槿吓道,“不算眼线,只是奴才有些小把柄被他抓住,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然后呢?”
“两天之后,昙妃给了奴才一粒丹药,让奴才拿给晔贵妃。”
这下全弄明白了,他和晔贵妃不过是陪着昙妃演了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荒诞戏码。昙妃全程都在欣赏他们的演出。他怒火中烧,这比单纯的败北更令他难以接受,被戏耍的感觉让他倍受侮辱。他从偏殿走出来,急需静一静,不料正看见昙妃抬脚上到最后一级台阶。
冤家路窄,他真想冲到他跟前照着那漂亮的脸蛋扇两巴掌,再骂上一句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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