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脑子飞转:“他具体倒在哪?深鸣宫主殿面积不小,大大小小的厢房隔间也有六七个,我昨天去时在里面转了好久才找到,怎么一个送饭的却能在里面轻易发现尸体?”
“就倒在窗前。”昙妃道,“听说还是你吩咐要把窗户打开的。”
“……”
“联想前后之事,未免有些巧了。”
昀皇贵妃也觉得不可思议,若昙妃说的是实情,那自己的嫌疑的确很大,刚说开窗通风,人就死在了窗户边,任谁都会觉得这其中是有因果关系。
太皇太后道:“昙妃说你昨晚已经知道晴贵人的死讯,所以你的开怀畅饮似乎也说得通了。”
“我为什么要庆祝他的死?虽然他涉嫌谋害皇上,可现在一切还没下定论,我只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并不想他死。”
昙妃道:“也可能他给出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一气之下便毒杀了他。”
“无凭无据,你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否则就是诽谤。”昀皇贵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要杀人。
“怎么是无凭无据呢?”昙妃抖出一张纸,“这是从深鸣宫里搜出的,上面写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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