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湿了,衣摆湿了,风刮过来,雨点横着劈到衣襟上,垂下的发梢也湿了。

        他浑然不觉,就这样有些狼狈地站到思明宫前。

        两盏宫灯在风中飘摇,火苗忽明忽暗。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麒麟门环上全是水珠,本是祥瑞的神兽现在看来说不出的诡异狰狞。

        “叫门吧。”他对章丹说。

        章丹依言拍门,很多下过后,无人应门。他看了眼昀皇贵妃,后者没说话,他只得再次高喊。

        这一次,门开出条缝,里面的人披着雨蓑不耐烦道:“谁啊?催命呢!”

        “就是在催命!”昀皇贵妃站到章丹边上,“把门打开,本宫有要事见皇上。”

        那人瞪大眼睛,小声道:“请稍后,奴才请示主子去。”说完,门又关上。

        章丹重重砸了一下门,气道:“皇贵妃驾临,不说开门迎接,还要请示你家主子?谁定的规矩?你这狗奴才仗得谁的势?!”

        昀皇贵妃制止道:“你小声些,皇上在里面,昙妃是仗了皇上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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