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之眉角一跳,不紧不慢道:“这事儿由守宫城的御林军负责,慎刑司要是做了就是越俎代庖,他们会不高兴的。”

        昙妃不耐:“那就快拖出去,验明后埋到乱坟岗。”

        两个宫人拽住白茸的尸身往外拖,昙妃道:“你们快些,本宫要亲自督察。”

        陆言之眯眼催促:“用草席裹了,放车上拉走。”

        昙妃对陆言之道:“你最好认清现在谁是你主子,不要再有别的想法。”

        “奴才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人,奴才为皇上鞠躬尽瘁。”陆言之躬身道。

        昙妃没有理他。

        这时,昀皇贵妃来了,他三两步走近,瞥见殿中情况,面无表情道:“你动作倒是利索。”

        昙妃好心情道:“你来晚了,没看到好戏。”

        昀皇贵妃怨毒道:“杀了他,你就不怕皇上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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