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门口,守门的人见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不觉精神一震,对两位主子极近谄媚。
陆言之说明来意,那人轻车熟路地拿出名册,写上日期姓名,又让陆言之签了字,然后对二妃说:“要不主子们站远些,待会儿味道可不太好闻。”
昀皇贵妃走到远处站定。
昙妃犹豫一阵,也拉开数步距离,示意开始。
守卫让同伴从值守的房间里拿出个烧红的火盆,一根长铁条就插在其中。
草席掀开一角,露出鲜血淋漓的半截身体。
昙妃用手帕捂住鼻子看了又看,尸体呈俯卧姿势,脸歪在一侧,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茅草窝似的后脑勺。
守卫把通红的铁条压在脸一侧,呲呲声乍起,众人皆是一惊,皮肉烧焦的糊臭味随之飘出。
随后,守卫又抓起白茸的头发,把头向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烙铁重新烙在眼睛上,这一次因为按压的时间太久,烙铁拿起来时粘黏下焦黑的皮肉,被烫得融化的眼珠子就烂在眼眶中稀稀拉拉往下流脓。
昙妃看得清楚,这恐怖的一幕让他惊魂不已,弯下腰干呕起来,直到平板车推出宫城都没压下上涌的胃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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