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冯、墨两家都来了……”映嫔下意识道。
太皇太后道:“虽说四大家族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无论谁当皇后,其他三家都是既得利益者,但在我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映嫔从那意味深长的语言中感觉到别样的肯定,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这是太皇太后第一次明确态度,他有了主心骨。“那我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既然恩宠不重要,那我该往哪方面使劲儿呢?”
“谁说恩宠不重要?”太皇太后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抿嘴道,“有了恩宠,皇后的位置才能做得长久。”
映嫔想起废后冯氏,深以为然,默默点头。
太皇太后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地往前走,不管别人如何,你自己心中都要坚定信念,必要时,不择手段。”
映嫔道:“我记下了,谢老祖宗的开导,我这就回去好好筹划。”
映嫔走后,行香子上楼来,一边弯腰收拾茶点果盘,一边道:“映主子是从倚寿堂过来的,碰见皇上了,只说了话。”
“怪不得他烦躁,原来是吃了个素斋。”太皇太后示意他坐下,把蜜饯罐子往前推。
行香子重新拿了牙签插出一颗蜜杏干放嘴里,吃下后,答道:“听说皇上本来是要行那事的,可后来又改主意了,似乎身体有恙。”
“他能有什么不适,不过是兴致未到罢了。”太皇太后被那香甜的气息吸引,也吃下两颗杏干,用帕子擦净手指后摸出珊瑚珠手串,闭上眼一个珠子一个珠子的轻捻,淡淡道,“不能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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