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妃看了他一眼,说:“你倒是难请,上午就派人找你,结果等到现在才来。”
“昙主子恕罪,实在是今天事多,脱不开身。”
“呵,你看看我都忘了,如今的槿哥儿也算是能在御前行走的大宫人了,除了你师父就你能管事,可不是事务缠身嘛,又怎么能抽工夫来我这一趟。”
木槿听得胆战心惊,摘下兜帽,趴在地上:“奴才是真的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来,师父最近盯得紧。”那日,晔贵妃的一席话让银朱十分气恼,把他关在小屋里拧着耳朵臭骂了一顿,告诫他少跟各位主子来往。然而,他现在已经是进退维谷,跟昙妃的联系哪能说断就断。
“好了,我不追究了。”昙妃道,“你过来,我有事吩咐。”
木槿跪行几步附耳过去,听完后瞪大眼睛道:“奴才可不敢做这事,您还是找别人吧。”
昙妃道:“你之前伙同别人在我背后说坏话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现在让你办点芝麻大的事儿就怕成这样。”
木槿急道:“这可不是小事啊,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上眼皮底下做手脚。”
“又没让你当着他面做。”
木槿又急又怕,口不择言:“皇上又不傻,到时候他问起来奴才又该如何回答?”
昙妃想了想,说道:“罢了,我不为难你,你帮我做个别的事情吧。”他让秋水去柜子里拿出个盒子,交给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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