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刚走出房,就见院门口立着一人,正往这边张望,他呲溜一下又折回殿中,对陆言之慌张道:“师父,庄逸宫的行香子来了。”

        陆言之大吃一惊,心说要坏事,忙叫阿笙把人拉到屋里去。

        孙银本以为必死无疑,可一听庄逸宫的人来了,霎时间又生出些希望,拼命大喊:“冤枉啊……救命啊……我要见太皇太后……”

        他这么一喊,可把陆言之吓坏了,对还在愣神的阿笙尖叫:“你是死人吗,还不赶紧的!”

        阿笙和另几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把孙银拖回原先的小屋里,他们前脚刚走,行香子后脚就迈入堂中。

        行香子看了眼地上沾血的刑具,捡了个干净地方站定,说:“陆总管,太皇太后让我来看看你审得怎么样了?”

        陆言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拿出刚刚写好的供状:“已经有结果了。”

        行香子大致扫了一眼,字迹潦草凌乱,纸上还有未干透的点点血迹,说道:“他只说了如何作案,却不曾提及动机是何,这样的供词未免敷衍。”

        陆言之道:“这上面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他几年前因为琐事对太皇太后产生不满,所以找机会报复。”

        “那他说没说是哪年哪月的琐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