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贵妃趁机道:“太皇太后,依我看昙妃谋害皇帝证据确凿,应该马上押到慎刑司细审。”

        昙妃忍不住道:“你们只有一张纸而已,如何称得上是证据确凿,我要刘太医前来当面对质。”

        “真不巧,刘太医昨日被临时叫去澋山行宫了。”

        “皇上病了?”昙妃问。

        太皇太后道:“别岔开话题。”

        昙妃压下疑惑,又问:“那敢问他是如何得到浮生丹的?”

        晔贵妃看了昀皇贵妃一眼,后者道:“你别管怎么得到的,反正就是查出来了。”

        太皇太后正色:“昙妃,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能自证清白吗?”

        昙妃跪下:“老祖宗明鉴,我来帝都十余年,无时无刻不谨言慎行,深知若出了差错,会影响两国邦交,所以每说一句话行一步路都要三思再三思。我远离故土,幸得皇上怜爱才能排解思乡之情,于情于理我都没有谋害的动机。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若是驾崩,于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在宫中无依无靠,是最不希望皇上出事的人。”

        太皇太后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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