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不远处的崔答应扔过一块碎银:“让他去呗,做活的时候都有人看着,他能跑哪去?”

        阿衡接住银子,对阿术道:“就一晌午的事,四周都是人,他又没翅膀飞不出去。”

        阿术禁不住劝,让白茸替换下其中一人,告诫道:“要敢轻举妄动就打死你。”

        白茸懒得理他,一路上东张西望。深鸣宫离这里很远,要走很久,而这个时间正好瑶帝下朝,若他的运气足够好,他们会在宫道上遇见,而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冲到御驾前,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眼睁睁看瑶帝从身旁走过。

        他这样走着,想着,憧憬着,然而很快,希望就落空了。

        停棺椁的地方并不在深鸣宫,而是在离宫城大门较近的一处院落。

        里面的宫人见他们来了,对他们努努嘴:“又赏了些东西,你们快放里面,一会儿就要出殡了。”说完就招呼其他人离开,嘟囔道,“快离远些,那晴贵人可是得传染病死的,天知道一开棺窜出什么毒气来。”

        有人用气声说:“听说皇上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传上的……”

        “嘘,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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