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嫔暗自梳理一番,对墨常在道:“你父亲该不会想让你也学当年的样子,让皇上下旨重新扶植商贾?”
“他是这么想的,现在人人都被按在田地上动弹不得,人员无法流动,月钱不断地加,可还是招不到工。墨家的织造厂已经关闭了一多半,不光我们墨家,其他很多作坊因为招不到人也都面临关停。”
“所以近些年绸缎价格上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仅是绸缎,现在所有物价都在涨,就是因为制作成本提高了。”
昱嫔想了一下:“可粮价却跌了。”
“种地的人多了,收粮的人不怕收不到,自然压低价格。可怜那些农户,辛苦一年换来的钱还不够买一个手鞠球的。”
“你想打破这种循环?”
“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正得利的只有地主富绅,他们的粮食放在粮仓中,几辈子都吃不完,遇到天灾人祸时一方面用劣等的糙米熬粥施舍,另一方面却联合粮店提高粮价,赚个钵满盆满,名利双收。”
昱嫔有些脸红,冯家就这么干过。
墨常在道:“我知道你也是这些既得利益者中的一份子,但还是要说一句,这是不正常的,是畸形的,长期以往下去会出乱子,人不能祖祖辈辈都捆在一件事情上。总有一天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佃农们会扛起锄头提着镰刀冲进府邸,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压在地上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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