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走过去掀开床单,昙嫔蜷曲着身体已经昏死过去,对章丹道:“弄醒他。”

        章丹伸手在昙嫔大腿内侧用力掐拧。

        白茸见那凌乱发丝下的额头上渗出一片血,说道:“别再折腾他了,万一弄死了怎么办?”

        “放心,他身体健康得很,哪儿那么容易死。不过,咱们确实待的时间够久了,也该走了。”

        这时,昙嫔转醒,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浮现虐打出的青紫肿痕,形容无比凄楚。他抹了一把额上的血,恨道:“季如湄,你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好死你就不用操心了。”昀皇贵妃指尖突现一粒琥珀色的药丸,强塞进他嘴里。

        “这是什么?”昙嫔伸手去抠,可那药丸一进嘴就融掉,顺着嗓子眼滑进肚子,整个食道冰凉凉的。

        “你久居深宫,又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怎么会不知道呢?”昀皇贵妃松开手,对呆立一旁的白茸解释,“听说过子午琉璃丹吗?”

        白茸摇头。

        “正常,它是百年前宫廷秘药,服下之后万蚁噬心,骨骼剧痛。因为每日子午两时各发作一次,形状如琉璃珠而得名,是专门折磨人的玩意儿。”昀皇贵妃看着昙嫔惊恐的神色,十分受用,“皇上舍不得杀你,我自然也不忍他伤神,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一颗,保证让那销魂的感觉绵延不绝。什么时候皇上想起你把你放出去,什么时候停。当然,如果你受不住了,也可以自己解脱,我很乐意见到你挂在房梁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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