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夏太妃匆匆一拜,紧接着对白茸道:“奴才雪青,见过昼妃。昼主子身体可大好了?”

        白茸仔细看他,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之前一直伺候他的那个哑仆,惊道:“你会说话?”

        “当时情况不明,太妃让奴才谨言慎行,奴才不得已装聋作哑。请您见谅。”说着,雪青又是一拜。

        “没关系,谢谢你那时候照顾我。”

        夏太妃道:“你们一个个都被我惯坏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我让你来了吗,就擅自闯进来?”

        雪青却不以为意,说道:“他一回来就把奴才挤走了,现在好容易走了,奴才可不得来送送。”

        玄青道:“怎么能是挤,那是主子体谅你怕你累着,专门放了假。”

        雪青道:“这回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我这大宫人的位子可要坐上一辈子。”

        夏太妃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人家玄青深得新主信任,怎么会回来呢。”说罢又对玄青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别回来,时刻记住了,从出永宁宫起,你永远是毓臻宫的人。别给他丢脸,也别给我丢脸。”接着又对白茸道:“深宫似海,行错一步便死无葬身之地。如若遇到危机,需要断尾求生时,切不可犹豫,当断则断。”

        白茸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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