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道:“知道为什么救你吗?”
白茸摇头,心中诸多疑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先起来吧,伤刚好些,别再病了。”
白茸起不来,刚才磕头行礼已经是忍痛为之,现下再没力气。夏太妃转身对候在外面的人说道:“上来,把你以前的主子给扶起来。”咬在“以前”二字上的语音格外重。
白茸看清来人,泪水瞬间充盈眼眶。不过,相较于他的激动,玄青却不敢表露什么,心知夏太妃善妒,尤其忌讳自己宫中之人被别人青睐信任。他一言不发地把白茸轻轻扶到床上,眼中满是心疼。
白茸压抑住内心的波动,对昀皇贵妃道:“为什么救我,毕竟我可是被指认为杀死你堂弟的凶手。”
“我们不谈以前。”昀皇贵妃道,“现在形势变了。”
白茸道:“若是不谈以前,那以后之事也免谈。”
昀皇贵妃道:“你想谈什么,被冤枉的事吗?当时我就是冤枉你的,借由如冰的死把你弄掉。”
白茸对这番不加丝毫掩饰的言论感到震惊,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惨烈之事在其口中能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过家家一样。“你怎么能……”胸口闷得窒息,恨道:“真是无耻,你就没一点负罪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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