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怎么再回来的?”白茸好奇,“慎刑司的车从外面进来时应该是空的。”

        “这就是阿瀛的功劳了。”

        “还有他?”

        “他现在是尚寝局司舆,主管车驾。从外拉进车马软轿是常有的事,因此对他的查验并不严,通常只走个流程便放行。您当时被藏在马车座椅下方,没人查出来。”

        白茸想,其余人都是主子,就算太皇太后要处罚也不会太过,可阿瀛不同,一个奴才,说打死就打死。他道:“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阿瀛放出宫去,他其实也该外放出去了。”

        玄青道:“这个应该不难,奴才去跟夏太妃说,现在是夏太妃管事,可巧一个多月后就要放出一批人去,名单里加上他就行。”

        白茸放心了,又想起瑶帝,上身瘫在桌上,喃喃道:“我想皇上,又害怕见到皇上,你说他会不会不想见到我?”

        “怎么可能,皇上知道您身故的消息伤心了好几天。”

        “只……伤心几天啊……”白茸有点失望。

        玄青忙道:“何止伤心,简直是吃不下睡不着,魂不守舍,人都瘦了。”

        “那我还是应该赶快见到他,要是总伤心,人会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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