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有心机。”
“他幼时耳濡目染,少年时入宫接受教育,学的可不仅仅是诗书礼仪还有纵横谋略,可比你们这种成长在普通人家的人要更具生存手段。所以在现阶段,让他去跟太皇太后这个老狐狸斗是最好的选择。”
提起太皇太后,白茸想起方才碰到的映嫔,含着怒气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加上一句:“映嫔好不要脸,不仅把毓臻宫改得乱七八糟,还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更撺掇太皇太后下旨杀我。而就算这样,皇上还去找他,这不是诚心让我难堪吗?”
“你也知道难堪啊,”夏太妃叹道,“那你跟皇上当着外人的面吵架拌嘴时就没想过皇上是不是觉得难堪?”
“那是他先惹我生气的。”
“就冲你这句话,就该拉出去打板子。”
“我……”
夏太妃抬手制止他往下说,握住他的手,抚摸上面的烫伤疤痕,轻轻道:“还疼吗?”
“不疼了。”
“留下疤虽然难看,但也是好事,能时刻提醒你经历过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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