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我跟他们都不一样。”
“他说的鬼话你也信?喜欢的时候捧手心里,不喜欢的时候立即就能踩脚底下。自古皇帝都是一副德性。”夏太妃把桌面拍得啪啪响,“我再强调一遍,不要试图挑战帝王的底线,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底线在何处。”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很多很多年前,有位美艳无双的何美人,他仗着皇帝宠爱一路做到敏妃,还怀了龙嗣。可自从有孕之后,他的脾气就见长,看谁都不顺眼。有一天,因为皇帝当着他的面和一位宫人眉来眼去,他气得当场大吵大闹,指着鼻子骂皇帝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那位皇帝一怒之下将他扒光衣服,吊在树枝上,用鞭子活活抽死了。”
白茸听得目瞪口呆。
“后来,皇帝后悔了,想起往日恩爱,抱着尸体痛哭,可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而更滑稽的事,那位勾引皇帝的宫人依旧被册封为常在,倒在君王怀里,代替那可怜的敏妃承受欢泽。所以你瞧瞧,在这件事中,那位意气用事的敏妃死的既惨烈又不值。”
“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白茸说得艰难,也毫无底气。
“他当然没那么暴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雷霆之怒更容易承受。要知道,当年他废冯皇后只用了九天,如今废你,九个时辰都用不了,说不定现在正写圣旨呢。”
“难道他真的想……”直到现在,白茸才真正感到一丝害怕,他是真的恐惧那荒芜的无常宫,若真要回去,那么他宁愿一头撞死。
“皇上说爱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说?”白茸更委屈了。
夏太妃别过眼,无可奈何:“皇帝可以爱所有人,而你我只是仰望皇帝的人,眼中只能有他一人。这本就是不平等的。如果你也爱他,那就要学会接受这种不公平,而不是去质疑。你可以和皇帝谈利益,但永远不要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