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见他蔫蔫的,料想晚上又没睡好,问道:“主子又做梦了?”
“这些天几乎夜夜梦魇,但似乎在皇上那里时更严重一些,一整晚都睡不了。昨晚虽也有噩梦,但时间不长,那恶鬼追我时忽然被一束白光摄走,之后就没有做梦了。”
“真是怪事,要依奴才说,就该请个法师来看看。”
“可我没害过别人啊,不该有恶鬼缠我。”白茸说完,又以极快的语速补充一句,“田贵人不算,他的死不能赖我头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当然不赖您,那是意外。”玄青刻意读重后两字,“而且,田贵人已于前天下葬,法师已超度过,早投胎去了,不会缠着您。再说就算要索命也该找思明宫去,毕竟他是在那死的。”
白茸放心下来,说道:“我也这么想的,那我这晚上梦魇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玄青道:“要不去请皇贵妃来,您和他再交流一下?”
“我其实不想见他,他以为把我弄出来我就会对他既往不咎?想得美,他打我诬陷我的事我可记一辈子。现在还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实属无奈。”
“您这么想就对了,夏太妃其实也不是让您真的不计前嫌。皇贵妃有他天然的优势,与他表面上处好关系能让咱们少一些威胁多一分助力。局势发展到现在,各宫都在拉帮结派,照目前来说,您跟皇贵妃还应该抱成团才行,各自分散开很容易成太皇太后和思明宫的目标。”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请他过来?”
“奴才听说他一直做噩梦,您和他同时梦魇绝不是巧合能解释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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