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还很少遇到对他置之不理的人,心里窝火,可碍于晚上还得仰仗人家办事,不得不压下怒气,默许他离开。等人彻底走出碧泉宫,才对章丹抱怨:“你瞅他那副德行,好像我欠他二百吊钱似的,都没笑一笑。”
章丹道:“您甭跟他一般见识,他一个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惯了,可能都不知道嘴角怎么向上弯。”
“你吩咐下去,今晚一律不值守,都到自己房间,不许出来。”昀皇贵妃想了一下,加上一句,“你和晴蓝与我一起。”
再说全真子,出碧泉宫没走几步便迎面碰上一位身着紫衫的年轻人。
他侧身让人先过,那人却在他跟前停下,说了句:“道长好。”
“别来无恙。”
“为什么这么说,好像你见过我似的。”
“当然见过,那年中秋之后,御花园湖畔。”
“道长眼力真好,那时我站得远,你竟然记得。”
“贵人身披霞光,缭绕紫气,就算离千丈万丈也是熠熠生辉,任谁都会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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