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情况不同。”
白茸想不明白有什么不同,不都是魂魄嘛,怎么就不一样了呢。不过他也没细究,他于这种事本就半信半疑,那次的法事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博人眼球的骗局。就连此次,他也没有完全指望全真子能抓住什么恶鬼,权当有个心里安慰罢了。“如此,我就等待道长的好消息了。”
他想起方才全真子说的那些霞光啊紫气啊之类的话,忍不住道:“道长可否解释一下在碧泉宫外说的那些?”
全真子故作神秘地摇头,做个手势:“如果愿意,可以测一字。”
白茸点蘸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不算好看的“臻”字,说道:“就这个吧,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别的。”
全真子闭眼掐算,慢条斯理道:“臻,至秦。至乃极也,秦乃古国也。国之极,是为天也。”
白茸听得云里雾里,还想再问,却见全真子已径自走了。他问玄青:“刚才那段话你听懂了吗?”
“也许大概预示您能荣登后位,与皇上并称二圣。”
“真的吗?”
“奴才也是猜的,但他的话不像是凶兆,结合之前说的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大吉大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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