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夏太妃罚他时要厉害多了,相较之下那次就像过家家。

        每一杖的间隔都很长,似乎是故意要让他吸收所有痛苦之后再品尝下一次重击所带来的锥骨之痛。

        边上有人唱数,刚刚到第五杖。他视线模糊,脑子发昏,不断乞求上天能让他立即晕过去。

        又浇下一次水,他紧绷住身体等待剧痛。紧接着,宫门外炸响起一道厉声。

        “应嘉柠你好大的胆子,毓臻宫的人也敢动!”

        映嫔回过头,面对一脸怒容的白茸毫不示弱:“毓臻宫的奴才不懂规矩,我帮你教训一下,你该……”话音未落,一瓢水泼来。

        夕岚发出一声尖叫,看着湿淋淋的映嫔手足无措。

        “你……”映嫔宛如湿了毛的锦鸡,数层锦衣贴在身上,发丝乱了一半,另一半耷拉在脑袋顶,好像晒蔫的花骨朵。他先是看看自己身上,又瞅瞅白茸手中的水瓢,抖着嘴唇道,“你怎么敢?!”

        白茸一瞪眼:“皎月宫的映嫔不懂规矩,我教训一下,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的奴才是金子做的,打不得吗?他僭越吃了主子的东西,就该罚。”映嫔昂起头,尽管现在形貌狼狈,但在气势上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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