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嗤笑:“我又不是你爹,做事还需要顾及你的感受?要不你叫我一声爹,以后我事事顺着你这当儿子的意。”
“你……”映嫔气结,头晕目眩,险些晕过去。
昀皇贵妃道:“毓臻宫拿本该给主子们的东西赏给宫人是不对,但这也不是你杖罚玄青的理由。你是皎月宫的主子,罚不到毓臻宫去。而且你以嫔的身份挑衅妃位,这才是僭越。”
映嫔手指前方:“那他也不能打人啊。”说着拿开捂脸的帕子,鼻血已经止住,结成一块红痂,糊在脸上正中的位置,活像个走江湖卖艺的。
昀皇贵妃因为太皇太后的缘故,对映嫔没有任何好感,以前只觉得人长得漂亮嘴巴甜,而今再看,却生出几分厌恶,忽然发觉就连白茸的五官都比他耐看。
“你打他的奴才,他打你,没毛病。”昀皇贵妃说着笑出声,“此事就算扯平。”
“什么?”
“你觉不公平?那要不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玄青挨了多少下,你也挨多少下,如何?”昀皇贵妃道,“这样总该满意了吧。”
映嫔极度愤怒,而夕岚则明白这其实是昀皇贵妃给他们找个下坡呢,推着自家主子就往外走。
“你别推我,我……”映嫔不依不饶还要理论,夕岚在他耳边说几句,他立时安静下来,嘴角一勾,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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