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问他:“你又不写字,要笔筒做什么?”

        白茸道:“它好看。再说,有了笔筒不就写字了。”

        瑶帝忍不住笑起来:“这回可不要像以前似的,只练几天就搁置了。”

        “都怪陛下没有每日教我,我这才荒废了。”

        “真是好没道理呀,你没有恒心练字,倒怪起朕来。”

        “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

        “什么?”瑶帝先是愣住,随后又大笑起来,一把抱住白茸,揉揉脑袋瓜,“朕又不是你老父,怎么还扯到这上面去了。”

        白茸脸上一红,把人推开:“哎呀,我说错了,不是这句。是后一句。”说罢,歪头认真想起来,可他没读过几天书,仅有的记忆早被生活的艰辛给磨没了,现在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教什么,师什么。”

        “教不严,师之惰。”瑶帝接口。

        “对对,就是这句。”白茸抿嘴一乐,“您看您自己都说了,还怪我吗。分明是陛下没有严格要求,才使得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责任在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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