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但他们一个个都跑我这里喊冤,说你滥用权力惩处,公报私仇。”

        “无稽之谈。”夏太妃道,“六局的人向来懒散惯了,只要账面上过的去,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不过是稍加检查,看看文书器物之类是否管理到位,哪知不检查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混乱得很,不少东西要么没造册,要么造了册却在库里找不到,办事的人互相推诿责任,管事的人一问三不知。这样的六局,难道不该整治吗?”

        “你说的这些季氏管理时怎么未曾发生?”

        “他那时也有啊,只是他人年轻,那帮六局管事都是老油条,面上听他的,可背地里还是我行我素,他哪管得了啊。”说完,夏太妃心里又加一句,就算人家能管也懒得管,有那功夫还忙着争宠呢。

        “狡辩。”太皇太后道,“照你这么个管法,把俸银都罚没了,还让人怎么干活。”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检查之前早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先自查一遍,若有疏漏赶紧补上,结果还是有人心存侥幸,企图蒙混过关。既然不把我的话放心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为何其他两局没被罚?”太皇太后问,“我可听说尚仪局的舒尚仪也是个溜奸耍滑的人。”

        “他为人怎么样我不管,只要办事不出错就行。”

        “我看你就是心中有筛选,舒尚仪跟季氏交好,而你又与碧泉宫素有往来,分明是你在浑水摸鱼。”

        “那尚食局呢?我跟他们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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