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忧心此人伤势,并未多想,可在做饭时仔细回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怎会给他这种感觉呢。
江泠月迟疑了一下,试探般言道:“不知为何,你给我的感觉很是熟悉。”
陆北霆微顿,而后失笑,“恩公真是说笑了。”
内心却暗叹,果然,瞒过阿椿不是那么轻易的。
他又喝了一口粥,继续道:“虽然不知为何恩公如此觉得,但能像你的故人,应当算是我的荣幸。”
江泠月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无任何心虚之色,心中的疑虑却未消减多少。
他又问道:“你方才说,你叫慕晖?”
陆北霆回道:“是,慕名的慕,晨晖的晖。”
“家住何方?”
“邶国荣城人士。”答完又反问:“恩公的那位故人又是哪里人呢。”
江泠月怔住,嘴角抿了抿,道:“亦是邶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