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领命,迟疑了下,问:“那盯着他的暗卫是否撤离?”
“撤走两人,留一人即可。”
“是。”
“他这几日可有异动?”
“回去后便是休息,再就是同别的宠奴聊天。”
“可曾提过我?”
“极少,便是提到也是怨怼之言。”
“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陆北霆轻笑,不再多言,将纸条捏在手中,再打开,已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那副小小的画像却被他收进了怀中,而后他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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