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咬牙,脸上有些拒绝,但还是撩起衣摆,将手伸向身后。剑柄粗长,并不能直接插入,他需得先行扩张。
陆北霆自怀中掏出脂膏,轻笑,“这就直接开始了?先抹点这个,免得受伤。”
江泠月羞耻至极,挖了些脂膏,重新探向后穴,为自己扩张。
他循着陆北霆曾经做过的那样,用手指开拓着自己私处,他抿紧唇,却还是会泄出破碎的呻吟。
在旁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令他无地自容,面皮到耳根,全都是烫的。
陆北霆笑着看他,忽然道:“阿椿今日越发乖顺了。”
江泠月闻言动作微顿,而后垂眸,道:“奴如今清白已毁,曾经执惘已淡了许多,认命是奴最好的选择。”
“主人带奴去看那些下奴和性奴,不就是想看到奴这样吗?由惧而屈服,进而沉溺,最终再无解脱。”
“明白就好,”陆北霆道,似有些遗憾,“不过我以为你会坚持更久的。”
“比起生不如死,还是有一点尊严的活着,奴还是明白的。”
“我很期待,阿椿完全沉溺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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