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单从冰肯听他的,和简殊撇清关系,就因为他答应单从冰放过简殊,不再对简殊围追堵截。

        如果现在他出尔反尔,对简殊下黑手,单从冰不会原谅他。

        “从冰怎么样?”秦建章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又示意萧白驹自己也倒一杯。

        萧白驹迟疑片刻:“他受伤了,不让我告诉别人。”

        秦建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也是别人?”

        萧白驹垂首:“不,我只是……”

        “够了,”秦建章有点烦躁,“出去。”

        他不需要萧白驹违心的解释来当安慰剂,单从冰这块石头,他捂了这么多年都悟不热,任凭他费尽心思,单从冰从来只当他是长辈,如今,恐怕连那一点亲密都流失殆尽。

        因为单从冰开始称呼他为,秦总。

        秦总,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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