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转身,在给葡萄酒保温的冰桶里轻轻划拉着,冰块互相碰撞发出微弱的声响,她挑了一块瓶盖大小的冰,放在一个干净的盘子里。
她稍稍弯腰,把盘子放在波本的脚边,说,“这个任务还有一个小小的时间限制:请在它完全融化之前射出下一次吧。”
这一小块冰,即使房间温度不高,至多五六分钟就会融化吧?
波本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脸,“您还真是严格……”
霞多丽带着笑意看他,慢悠悠地吃起了面包。
用他的狼狈来佐餐吗,哈。
他狠下心,在不应期里再次握着自己疲软的阴茎,感受到的不是快感,是一种被逼迫着的极其难受的酸麻。
“啊……”他痛苦地低吟,事到如今强撑着不发出声音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是他自己贴过来的求着受折磨的。
他浅浅摸了两下,就实在受不了这种对于男性而言无法接受的痛苦,不得已松开了手,抓着自己大腿的肌肉缓解性器上的不适。
霞多丽看着他进行不下去的样子,也不催促他什么,只是又把面包递过来,只不过这一次递给他的是她咬过的那一边。
“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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