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呼吸都停摆了,腰腹激动地向上用力挣扎,腿根哆嗦着,强行承受这种超过阈值的痛苦。

        如果只是单纯的痛那倒没有关系,然而肠壁内的抽插缓慢但持续地反复开拓着穴道,一阵阵地挤压着内部,疼痛中夹杂着无法忽视的酸涩,好像神经被细小的虫子啃食一样难受。

        他不知所措地喘息着,用力到快要把木头扶手掰断了,霞多丽双手按住了他的小臂,掌心撑着坚硬绷紧的肌肉,借力撑起身体,以更方便的角度进行抽插,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肏入更深刻的地方。

        不!

        本能在痛苦地尖叫,他用力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沉默。

        霞多丽俯身亲吻他的喉咙,舔舐他的脖颈,清浅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气流搔得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放松。”霞多丽警告着。

        “……”他做不到,肠壁的抽搐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最可怕的是这种伤害是反复交叠的、绝不是一下子就能解脱的,冷汗让他变得湿淋淋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的颤音,他抗不了太久,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霞多丽又插进来,碾过了之前还在受照顾的前列腺,一阵深入骨髓的麻痒还没来得及感受,内部正脆弱的部分就被无情地肏到了,快感变成了剧痛,他凄惨地叫了出来。

        身体内部被残忍地捅开,插入得太深了,感觉肚子里面要破掉了一样,心底甚至有一种要死了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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