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麟伤难得的将情绪外放,微微勾起唇牵着瑀哥朝先前的房屋走去,或者…现在该称呼为家了。

        自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将居住的区域称作家…有心爱之人陪伴便是家吧。

        再回去的路上我开口问麟伤道:「对了,麟伤,我可以叫你阿伤吗?还有...我们什麽时候出远门去阴山大草原?」我很期待去看广阔的草原,那会让我觉得至少暂时远离"仇恨"二字喘口气。

        「可以…瑀哥喜欢就怎麽叫吧」听到呼唤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牵着的手松开改而环在瑀哥腰上。

        「想什麽时候去都行,我等等写封信跟师父告假」莫名的想和瑀哥贴近,就这样半环住对方缓缓走着。

        「瑀哥有什麽想带的?等会收拾一下吧」想了想待会要先给师父写信自己可能无法帮忙收东西,长途旅行所需的东西蛮多的。

        一边想着也来到家门前,自己松开瑀哥打开门让人进来。

        「我先写信」随後走向书房的位子,磨好墨准备写信。

        「我想想...」想着的同时我进了屋看了一下屋内的生活物品和小玩意,我决定带一两件衣服和两本书,我起手打包起来。

        坐在书桌前想着该写什麽,大约交代一下是带朋友出去玩几天,若说是自己喜欢的人还要解释有些麻烦,反正师父他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出去时在将信交给信使,庄内通信有专门信使几个时辰就到。

        放着信件等墨水乾时,抬眼就见到瑀哥在书架前走来走去,自己起身缓缓走到瑀哥身後,一手环住对方腰防止人惊吓而撞到,又将头靠在对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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