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有些…好色…」好吧…不是一点小毛病,是很大的毛病,麟伤很无奈的扶着额头。
每次带牠出去动不动就往女性或是母马又或者是美人身边凑,不把他拉的死紧制止不住。
「哎!原来是这样。但是如果不骑马要怎麽到镇上呢?」我看着眼前的情景该如何解决困境。
「抱歉,吓到瑀哥了…等一会」麟伤让瑀哥待在离围栏远点的地方,转身去一旁墙上拿龙头和马嚼子,随後将栅栏门打开一人能通过的大小,进去之後再次把门锁上防止鎏金跑出去。
鎏金除了一直想往外窜之外穿戴马具都还算乖,穿戴好笼头才拉着缰绳把马匹牵出来,直接牵着鎏金来到马房外某匹马还不安分的一直想调转方向去瑀哥那,让自己使力跩着马头向着外面绑好後出声招呼瑀哥。
「好了,瑀哥会怕,离他远些就好…习惯後除了黏的紧外,都还好」
动不动凑过去想亲近还时不时舔人的坏毛病,只限定好看的人就是,该说还好没做更过的事…不然这马不要也罢。
麟伤无奈的走回马房拿上其他骑马装备,也等着瑀哥一同出去打理那匹马。
「也没有.....唔....」在等待麟伤的同时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马儿距离一尺的范围内,我伸出一只手摸上了马儿鎏金的鬃毛自顾自的说道:「你好啊!鎏金。」
鎏金看到那好看的人靠近自己抚摸着,很想将头凑过去蹭对方,但是被笼头绑着只能小幅度摆动头部。
鎏金有些焦躁的刨动蹄子打着响鼻,忽然想到自己身体并没有被限制着,直接侧着马身贴近那人,尾巴一甩一甩的把毛给甩到对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