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好似这样解释更像是什麽奇怪的人,最终还是闭嘴道了歉,有些窘迫的撇开脸让自己别再贴着对方。

        我发现阿云远离了我一些,我有点松了口气。毕竟跟一个乾离还靠的那麽近这对坤洚来说挺危险的。

        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说道:「无妨之事,你闻道的可能是我腰间挂的香包的味道。」

        「能冒昧问一下是什麽味道吗?闻着像花香,但在塞北我没印象有遇过。」

        是真的挺喜欢这味道的,不会太过浓郁清香中又让人遗忘不了,是会想随身携带着闻到这气味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这......我只能说不是中原也不是塞外的花香味。这种花很稀少也难取得。所以制成的香包很珍贵。」他也没说错,自己的体香味道确实难以取得。

        不知道该怎麽跟阿云解释这种香味.....唔....。

        听到对方的回答有些可惜的垂下眼帘,然而随着这动作却无意间撇到对方因马匹跑动而若隐若现的後颈肌肤,微微颤了下立刻撇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扬州城。

        「快到了,城内不能横冲直撞的,我先下马牵着你继续待在上面没关系。」

        随即让沙沙慢下速度,自己翻身下马拉着缰绳缓缓前行。

        「好。阿云真的好体贴呢。」怎麽这麽突然要下来牵着走?我有些疑惑的看着牵着沙沙的阿云若有所思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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