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你!游炎渊你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喂!起开。」感觉到被抱得更紧,我觉得有点热加上炎渊的手不太规矩,我使劲的用双手推开离他远一点。

        「嗯?」

        有些在恍神状态突然被推开,茫然的歪着头眨了眨眼,直到辨认出对方在说什麽时才皱着眉松开手。

        「有病就有病吧,反正在怎麽样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也顺势向後躺了下去直接靠在马车壁上抬手垫在头下,随後朝着外头喊了一声,让先前暗卫去镇子里买些吃食回来。

        「你是意识模糊了吗?哎!我真的搞不懂你的思想...。」听到炎渊说的话,他无言到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一昧的说搞不懂对方。而事实也是如此哪有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有病呢。

        「哼...我脑袋清醒的很,多说无益...你有学过药理吧?」

        就算口头上和人解释,别人也不一定会性且自己也没那个耐性去说道对方懂,再说懂之前大概自己会先气到揍人。

        伸手将自己贴身带着的烟匣拿了出来,将盖子打开把里头的草药包拿出来丢给对方。

        「你自己看吧,搞懂成分你也知道我说的有病不过是个事实。」

        虽然当初那个庸医说不能治疗只能抑制,那又如何...对自己的生活没多大影响,在恶人时还能藉着这理由杀人并没有不好,反正都习惯了也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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