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你...坏....」炎渊前後的来回撞击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觉得自己真的好淫荡但又莫可奈何。羞耻的心已经到了顶点,但是确想再继续做下去。後穴的骚痒没得到满足。
忽然停下动作咬了口对方肩颈抬起对方双腿,就着连接的姿势把人翻转过去,折起念瑀双膝抱在怀里拨开遮挡在後颈的碎发亲舔。
在人还未反应过来前使力连着双腿把人抬起,柱身抽出些许再把人放下,配合着动作顶入更深处。
思考着念瑀这算是接受自己了?但又不太像是...还是试试看吧,变换着角度突入想寻找那一块地方,即便不能完全标记目前临时的也是可以。
「啊...你....不要...嗯...哈..慢...炎渊....别....」突然变换姿势让我整个人惊呼,炎渊用这姿势把我的後穴填的更饱满,由上而下抽插着内壁前列腺,让我快要到顶端却又卡在那儿。
「嗯.....啊.....炎渊.....不够...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还要...」还是不够!没有被炎渊柱身完全填满,要射不射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说出对方不行这话。
情慾已经被挑起我已经无法思考,还有说出一些什麽羞耻心的胡话了,我只想让炎渊动作加快好让我快点高潮。
我心里知道他在找我的生殖腔,但是我还没想好现在到底对炎渊是什麽情感於是我说道:「啊....嗯....炎渊...别..标...啊—!」
「你知不知道说一个男人不行下场会怎样?」
语毕一口咬上念瑀後颈也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不想被标记我偏偏就标记你...不愿意也天天咬。
「啊...都要你别标记了!嗯...」被咬的瞬间,疼痛的感觉伴随着快感,让我忍不住大叫出声我一声高喊,因为被刺激的关系後穴一阵收缩身子微颤抖,前端因为高潮而喷射出浊白色液体之後我气喘呼呼的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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