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初哥的男人被夹的缴械投降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压在抖个不停的小猫身上,大股有力的精液喷射在痉挛的肉道内,打在敏感的内壁上,又让身下的人呜咽着到达另一波高潮。
“贺景渊!你干嘛咬我耳朵……”
从那阵绝顶的高潮余韵里回过神,桑芽第一句话就是控诉男人的恶行。
不知道猫耳朵很敏感的吗?!
贺景渊有些迷惑,他不是咬了一下假耳朵吗,怎么小家伙反应这么大?
最后他把这归因于角色扮演,“嗯?因为喜欢啊,你的耳朵又软又可爱。”
桑芽听了,顿时消气了,“行,行吧,不过你下次要提前说一声。”
话音刚落,他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又……”
贺景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扬扬眉,“启动速度快,耐磨损,怎么了?”
桑芽眼睁睁看着男人再次压下来,终于忍不住呜了一声,“不要再顶里面了,好涨,肚子都要破了……”
“这次轻轻的,好吗?”贺景渊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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