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每当看到桑芽坐在那里仰头看他,漂亮的猫眼眨一眨,贺景渊都没办法继续教育下去,轻易就被他乖巧的假象哄过去,第二天继续故态复萌。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给咸鱼猫猫找点事干,再让他每天在家里躺着,痛苦的就是自己了。
还不知道自己的咸鱼生活即将结束,桑芽就被薅上了车。
到了目的地,贺景渊伸出魔爪,捏醒了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少年,“起来了,小坏猫,都跟你说了今天要早起,昨晚还不睡觉!”
昨天晚上贺景渊是被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吵醒的,一开始他还以为家里进了贼,也没想到安保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有贼,抄起一根棒球棒就往厨房走去,结果发现是只闯祸的小猫。
说了几句晚上喝完饮料不刷牙的危害,把残局收拾好,又安抚完不高兴的小猫,到把不安分的小猫哄睡,费了贺景渊不少时间,今天闹钟响的时候,有那么亿瞬间也很想赖床。
这要是自己的事,不重要不紧急就可以推迟了,可是这是桑芽的事,再不想起床贺景渊也起了,只是在把睡着的猫叫起这件事上花了许多功夫,就差没帮他刷牙洗脸了。
桑芽揉揉眼睛,睡了一路他又有了点精力,从车上跳下来,“是你跟我说的,在家里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的嘛。”
贺景渊恶狠狠道,“所以协议里让你一周最多喝三次,你就半夜去偷喝?!”
桑芽自知理亏,黏上去在男人身上贴了贴,“你是不是很困?我回去陪你睡觉嘛。”
贺景渊对小猫的贴贴很受用,不过还是矜持地扶住他的肩膀,“好了,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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