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讥讽,沈逢梦却非常善于顺着竿子往上爬,从善如流道:“好呀,你便说吧,我洗耳恭听。”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萧白亓面无表情,自顾自拉过被子,重新躺下,漠不关心道,“随你怎么闹,我要睡了。”
“起来。”沈逢梦却不依不饶,他被唤起了好奇,非常想知道主角能说出怎样的故事,神话?寓言?还是自己的经历?
萧白亓充耳不闻,闭上眼睛就当旁边的是只喋喋不休的鹦鹉,醉酒的人没有逻辑,最不讲理,妄想正常谈话简直是自讨苦吃。
过了一会儿,约莫是沈逢梦自己也觉得没趣,安静了下来,萧白亓松了口气,正要再次进入梦乡,蓦地便又被揪了起来。
“喂,你……”他满腹牢骚没来得及吐出便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放大。
贴上来的唇瓣柔软湿润,不知为何,让萧白亓想起曾在清晨见到的沾着露水的荷花花瓣。
他的唇齿因震惊而微微张开,却给了人可趁之机,软舌品尝味道似地舔过薄薄的下唇,接着便长驱直入,灵活地勾缠萧白亓的舌尖。
被掠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脑子里的东西都像是跟着脸上升腾而起的热气飞了出去,萧白亓第一次知道原来和人亲吻是这样的滋味。
他们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情,然而向来是直奔主题,于是,这竟是第一次唇齿交缠。
醇厚的酒香从贴合的唇瓣间渡了过来,软舌掠过敏感的齿龈,在口腔里扫荡一番,津液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颚滑落,牵扯出一条纤细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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