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贪婪,既想得到厉沭,又不想失去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安澜哥哥。

        他沉溺于沈安澜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沈安澜的爱热烈赤忱,正好包容他那颗别扭偏执的心。

        人就是这样,欲望永无止境,无论拥有多少都永远不会感到满足,总想用力抓住想要的一切。

        “滦滦一个星期没做了,不想哥哥吗?”

        “安澜哥哥,我……想的。”似乎怕沈安澜怀疑,他急切上前,猛地抱住沈安澜的脖子,软软的唇瓣贴上了沈安澜的淡唇。

        贴在一起的时候,厉滦才发现,沈安澜的唇瓣好冷,他伸出舌头去舔沈安澜的唇瓣,却得不到回应,被他冷淡的挡在唇外,厉滦不满的控诉,“哥哥……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沈安澜浓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直把厉滦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张开嘴接住了厉滦的亲吻。

        湿热的舌尖相抵,又紧紧缠在一处,这是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厉滦轻轻的喘着气,“哥哥,抱歉,滦滦最近几天有些过敏,身上到处都是红疹子,可能不能和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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