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厉滦的泪水糊了满脸,他惊恐的摇头,却仍阻止不了男人的鸡巴撞开生殖腔,肏进那个从未被人造访的密地。
omega的生殖腔被撞开,alpha的精液贴在柔软的内壁上,刺激的厉滦身体发抖,又泄出大量淫液,竟是被刺激地喷了。
大量的淫液兜头浇在上翘的鸡巴上,沈安澜皱着眉往外动了动腰,厉滦惊喜的以为男人放弃进入自己的生殖腔了,竟又一次抖着腿试着逃跑,却没想到被人抓着腰坐到身上。
厉滦早就被肏得体力不支,男人轻轻一拉,他便跌坐在男人腰上,卡在生殖腔里的鸡巴更是因为这个体位往里又进了一些,微微上翘的龟头把生殖腔彻底撑开,爽得沈安澜直吸气。
一切竟真的如沈安澜所想那般,把omega的生殖腔肏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他喟叹地扶着厉滦的腰,绷着身体往上顶弄,速度快得厉滦完全受不住,只能用手撑在沈安澜胸口,任由男人在他生殖腔进出。
那个曾经紧闭的小口被男人用计谋肏开,而一开始用来敲门的alpha精液早就被两人的淫液洗去,弃之如敝。
omega柔软的甬道里只剩沈安澜的鸡巴和信息素,但他的身体早已被彻底肏开,发情期支配了他的身体和灵魂,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迷惑着他的嗅觉,此刻只要有人肏他,只要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那么他身体里的人是不是alpha,是不是厉沭,好像也没有什么所谓。
厉滦的大脑越发昏沉,身体却愈来愈兴奋,濒临昏厥前他听见有人说让他怀个孩子。
他感受着身体里脉动的鸡巴,被人带着手贴在肚子上,突然觉得有个自己孩子似乎也不错。
一个像他的孩子。
好累,好累,厉滦一个人撑着虚软的身体往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找谁,只是这样不知疲倦的走下去。
突然纯白的空间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他看见了一个挺拔的背影,他拼劲全力朝着背影奔跑,却发现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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