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是如此的真实可怖,厉滦害怕,害怕它是真的。
所以他瞒着沈安澜和厉沭做爱,瞒着厉沭和沈安澜偷情,只要和他们任何一人独处的时候,他便会发骚放浪地勾引他们,仿佛真的得了淫病一般,离不了鸡巴。
他悻悻不安偷得两份宠爱,好似身怀宝藏的小偷,惧怕着被警察发现偷盗行径,最后一无所有锒铛入狱。
但怕什么来什么,这天还是来了。
“知道什么?”沈安澜的表情很平静,仿佛一滩死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好似方才愤怒至极的不是他。
“知道我和哥哥做了!”沈安澜赤裸着身体,白嫩的肌肤上遍布痕迹,他的腔口还流着浊液,好似不怕死般膝行着握住沈安澜的鸡巴,眉头高挑哑着喉咙挑衅他,“知道我被你的前未婚夫上了,就像你肏我一样,他也进入了我的身体。”
“果然alpha和omega的鸡巴、身体、信息素完全不一样。”
沈安澜平静的表情几欲坍塌,他沉着脸把厉滦的身体推倒在床上,质问道,“你要是有性瘾我可以满足你,为什么要去找他?他是你的亲哥哥。”
“……”厉滦挑衅的眉眼变得低垂,他抿着唇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过沈安澜发现他出轨后的反应,甚至他之前掐他脖子想弄死他,厉滦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没想到的是沈安澜爱他爱到,提前给他的出轨行为找好了借口。
性瘾,天哪,这是一个多么合适的理由,这东西完全可以把他勾引哥哥的未婚妻,然后趁着哥哥易感期爬上哥哥的床,这些种种罔顾人伦的丑事,包装成身不由己。
厉滦差点被沈安澜气笑了,他从未如此愧疚又无力,厉滦宁愿沈安澜直接掐死他,而不是这般,“呵,性瘾,你觉得我要是有性瘾,是你一个omega可以满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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