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很晚了,既然说清楚了,就去睡觉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哦。”厉滦对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复又笑着转头跟厉沭说:“哥哥,晚安。”

        厉沭看着沈安澜抱着厉滦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工作,突然什么也不想做了。

        他知道刚刚厉滦想抱他,甚至做好了起身拒绝的准备,他不想再继续做背德的“噩梦”了。

        可当厉滦被沈安澜抱走的时候,他又觉得怀里空落落的,手心发痒。

        目光追随着沈安澜挺拔的背影,见他在进门时低头,似乎是轻轻地吻了怀里omega的脸,厉沭心里突然又不好受起来。

        本司空见惯的事儿蓦地刺眼起来,也不知是吃了谁的醋,厉沭心里变得酸涩,本能驱使他冲上去,把他们分开。

        但厉沭却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从始至终错的人都是他。

        “砰”沈安澜关上了门,也关上了身后alpha复杂的视线。

        沈安澜目光越发沉郁,他紧紧盯着怀里的omega,复又猛地发力把人按在了床上,满腔的不悦都通过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传达给了厉滦。

        “安澜哥哥,疼吗?”厉滦勾着沈安澜的脖子,亲了亲沈安澜被自己咬破的嘴唇,眼里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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